”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抓住应缠,应缠迅速明白他想干什么,惊恐和愤怒让她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敢!”
靳汜直接冲上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靳汜被两个手下死死压在地上。
“雷吉·克雷!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将你碎尸万段!”
雷吉·克雷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转身就走。
应缠被拖去隔壁的房间,靳汜目眦欲裂,体内的暴戾瞬间被点燃!
那一瞬间,什么腿伤、什么寡不敌众,都被肾上腺素抛诸脑后。
他猛地甩开那两个压制他的手下,以一种不要命的、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将那几个彪形大汉打得无还手之力。
他们被撂倒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么一个受着伤,又被饿了一个半月的人,哪来的力气打得过他们?
靳汜踹开门,看到的就是应缠被雷吉·克雷压在床上,他直接抄起一把木椅,狠狠砸向雷吉·克雷的后脑勺。
雷吉·克雷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砸晕了。
靳汜的愤怒还没有平息,他将雷吉·克雷踹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血肉模糊。
“靳汜……靳汜!”
靳汜闭上眼睛,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应缠,眼底的暴戾渐渐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后怕。
“……走!”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抱起应缠,带着她跑出农场。
他们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确认追兵暂时不会过来,才躲进一个废弃的桥洞下。
冰冷的夜风吹过,应缠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经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后彻底崩溃,她扑进靳汜怀里,号啕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后怕都化作泪水,靳汜全身都是伤,也全身都是血,但依旧紧紧抱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一遍一遍喊她:“没事了,佑尔,没事了,我在,我在。”
应缠哭得几乎脱力,大脑也一片空白。
这一个多月,在森林里生死与共,在囚室里互相支撑,以及刚刚,他好像从地狱里杀上来救她的样子,所有情绪在极致的崩溃后,如同山洪爆发,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她突然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捧住靳汜的脸,直接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完全是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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