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这样冒犯她,这哥儿们是入戏太深了吗?觉得野性难驯就是没礼貌吗?
她试图挣扎,然而对方扣着她的手像是一把铁钳,就是让她挣不开。
这可是在她自己家里,她怎么可能让人这样放肆,应缠表情一冷,直接就要喊人——
男人也在这时候将露台的落地窗拉开,将她带了出去,关上玻璃门,转身将她摁在窗台的栏杆上。
他的动作太迅疾,宴会厅里的大家都还没来得及发现,宴会的主角就已经被人掳走,困在这一门之外。
栏杆上精美的浮雕透过薄薄的丝绸礼服硌着她的皮肤,应缠的手腕仍然被他紧紧握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应缠倒是不害怕,这是她家,她一嗓子就能把人喊过来。
她就是对这个男人的行为感到疑惑,怀疑他是想要通过这种另类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她的眼睛落定在他脸上,试图找出端倪……但越看,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再次汹涌而来,她的心跳无缘无故地加快。
男人微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锐利得像鹰隼。
应缠感觉自己正在被他审视,一种被冒犯的不适和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悸动交织着,让她忍不住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很酷?我告诉你,并不是,你这是对宴会主人不尊重,对女性不绅士,不顾别人的意愿,非常过分!”
面具后的薄唇勾起一个冷峭的弧度,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模糊和沙哑:
“他们把选拔的标准说得那么清楚,看样子是有具体的人,所以那个人,不是我这样的?”
“当然不是!”应缠毫不犹豫,“他比你有教养多了,从来不会对女性动手动脚,说话做事都有分寸。”
别看靳汜天天嘴上没把门,浪里浪气的,但其实只对她一个人。
哪怕是经常跟他们在一起的小助理妙妙,靳汜也没对她说一句超出边界的话,更别说突然去拉哪个女人的手。
剧组那么多漂亮的女演员,他连眼神都没斜过。
这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男人,哪里比得上他?
“哦,但他不是不在了么,所以你才要重新选一个……选来选去,也太麻烦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