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终于开启,声音低沉磁性,是熟悉的吊儿郎当:
“古代皇帝夜御八女,而我们港岛小公主夜御十八男,不对,这宴会厅岂止十八男,二十八男都有了,个子小小,口气不小。”
应缠此刻哪还听得进他调侃的话?
她胸腔里的情绪翻涌,急迫地寻找一个出口。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踮起脚尖——
灰蓝色的丝绸裙摆被夜风吹得一荡,她伸手勾住靳汜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同时她仰起脸,直接吻上他的唇。
这一刻,世界彻底安静了。
露台昏黄的灯光仿佛凝固住,夜风也停止了流动,一门之隔的宴会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尖叫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音,被彻底隔绝开来。
时间也仿佛被无声地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