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有她认识的人,可能还会有她刻骨铭心的爱人。他们或许还在原地痴痴等待,所以她必须找回来。
现在的靳汜,不就是这样。
他丢失的,也是构成“靳汜”这个人的拼图。
应缠望着他,突然想到,他失去的那段记忆里,会不会也有一个他爱的,或者爱他的人在原地等待他?
靳汜不知道应缠的念头,他交代完所有事情了,捏捏她的手指,挑眉问:“这些是你要问的,还是你爸妈要问的?”
应缠心不在焉道:“我妈妈是问过我,但也是我想知道的。”
靳汜哼笑一声:“还想知道什么,现在一起问清楚,省得你在你妈妈面前答不上来,她更要觉得我这个‘未来女婿’靠不住了,背景不清不楚的。”
应缠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把隐忧问出来:“没什么了。”
佣人走过来说:“小姐,靳先生,可以用年夜饭了,夫人差我来请你们过去。”
应缠还没回答呢,靳汜就牵起她的手,无比自然道:“走吧。”
应缠被他这反客为主的做派弄得无语凝噎:“……你真的很不见外啊。”
换作是她去他家吃饭,她肯定做不到他这么坦然自若。
倒也不是她畏畏缩缩,而是越在乎就会越怕做得不好,怕给他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他们的感情,她觉得她正常人的心理。
而靳汜,异于常人,天不怕地不怕,非常之自信。
应缠心想自己也得从靳汜身上学习一点“不要脸”的精神。
她一边思考一边到了主楼。
年夜饭都已经摆上桌,忙碌的女主人正在一旁吩咐管家:“快去配楼看看鹤京的会开完了没有?还有丞佑,又跑哪儿去了?”
管家去而复返:“夫人,大少爷说他的会至少还得开一个小时,让大家先用餐,不必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