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呢,老板。”
应缠才不管野不野,她此刻只心疼那个七岁丧母,十二岁还要被人当面用最恶毒的言语揭开伤疤的小靳汜。
至于其他人,都该打!
烟花秀渐渐接近尾声,夜空重归宁静,众人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应如愿环顾四周:“昭昭呢?刚才还跟靳汜站在夏夏身后。”
盛夏里也四处张望:“是啊,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狗头兽首后,应缠被靳汜压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
烟花散尽后的寂静,反而放大了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刚才在烟花下对视时的骤然涌起的情潮,此刻毫不收敛地爆发。
靳汜一手强硬地扣住应缠的后颈,不许她有任何闪躲,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微凉的薄唇密不透风地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唇与齿,直接侵占到最深处。
这个吻不同以往,多了几分被点燃的悸动,显得更加横冲直撞。
应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狠的掠夺。
冰冷的玉石硌着她的脊背,身前却是他灼热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不自然地回应他的吻。
两个人都在失控。
靳汜甚至想在这里扯开她的衣服,跟她融为一体。
就在这意乱情迷,理智险些被焚烧的电光石火间——
“嗡嗡嗡……”
应缠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应缠立刻从迷醉中惊醒,她怕是妈妈找她,手忙脚乱地推开靳汜,气息不稳地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商总”。
靳汜被推开,气息也有些紊乱,瞥见屏幕上那个名字,眼眸危险地眯起来。
他半笑不笑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接啊,怎么不敢接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