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很满意。
飞快编辑消息发过去:“周年庆我不去了,以后商驯集团的任何活动我都不参加。”
发完,行云流水地把商律白拉黑,又点开他自己的微信,把“靳汜”改成“男朋友”,还设置了置顶。
应缠被他这一套操作弄得一愣又一愣。
气笑:“你幼不幼稚啊?这是我的工作和社交!”
靳汜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带着一丝要命的暧昧:“以后这种需要跟他‘社交’的工作都不许接,也不许单独见他。”
应缠被他这独占欲爆棚的样子弄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嘴上却不肯认输:“霸道鬼!”
靳汜哼了一声,认了,刚才没亲够,这会儿又抵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低喃:“想做……”
应缠被他这直白的话语撩拨得尾椎骨都麻了。
她艰难地从他的唇下躲开,低声说:“不行,要守岁,今晚不能离开老宅……”
靳汜就在她的耳后和脖子上吻着,应缠感觉到他的力道,又有点怕:“你别留痕迹啊。”
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靳汜在她耳边喟叹了一声,终于从她身上离开。
将她的衣服和头发整理完毕,又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回去吧。”
应缠的目光朝他的裤子扫了两眼……还好没有完全……从这里走回主楼的一路,应该足够他平复下来。
她努力稳住呼吸,小声说:“明天离开老宅再……嗯。”
靳汜嘴角勾起。
他们两个脱离大部队,过了这么久才回主楼,长辈们哪一个不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应缠还欲盖弥彰地说:“靳汜好奇海宴堂的那些兽首雕塑,我就带他去看,跟他介绍了一下。”
应如愿看着女儿这不值钱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靳汜的房间都安排好了,在东配楼的二楼。”
应缠“啊”了一声,她的房间在主楼,那不是跟她隔了一栋楼吗?
虽然她没打算半夜去找靳汜……但为什么要隔一栋楼啊,距离一下就变得好远。
她情不自禁地去看靳汜,却发现他的神情有些若有所思。
应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