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起,谁信我们没有关系?”
靳汜打开车门,勾着嘴角,一副唏嘘的样子,“老板这么心机,我以后可怎么办呢?”
应缠被揶揄得恼羞成怒,自己弯腰上车后,就反手抓住他脖子上的项链,将他像狗一样拽进来。
靳汜顺势进了车里,直接压在她身上,飞快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而后才坐起来。
前排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偷笑:“小姐,靳先生,坐好了。”
应缠咳了一声,故作淡定地坐正了。
因为两人都没有港城的驾照,所以出门只能让司机送。
黄大仙祠香火鼎盛,靳汜煞有其事地买了香烛,拉着应缠跪在拜垫上。
应缠忽然听见身后有香客用粤语说:“今天初五,拜财神啦。”
才猛地想起来,商律白说过初五要来薄家拜年。
靳汜他一大早拉她出门,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什么参观黄大仙祠,最主要的目的,是不让她见商律白!
两人一起从跪垫上起身,到香炉前插香,应缠捉住靳汜的袖子:“你故意的对不对?”
靳汜反拉住她的手,带她去摇签筒:“什么故意?对了,你生辰八字是什么?我听说这种摇签说得越详细,摇出来的签文越准确。”
应缠答完自己的生辰八字后,又说:“因为商总今天要来我家,所以你故意把我带走,是不是?”
换作别人,“诡计”被戳穿,应该会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但靳少爷是什么人啊,反而是凶巴巴地瞪回来,反客为主,倒反天罡地质问:“难不成你还想见他?”
“……”
好一个正宫的地位,妾室的度量,勾栏的做派。
应缠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没那么想见商律白,所以就算了,反而还因为他随时随地展露出的占有欲而忍俊不禁。
两人各拿了一个签筒,跪在跪垫上,先虔诚地拜了拜,然后一边在心中默念想要询问的事情,一边摇着签筒。
十几秒后,两支竹签吧嗒一声掉出来。
巧的是,应缠和靳汜都摇出了8号签。
解签的师傅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
先看了看签文,又看了看并肩而站的两人:“二位想要问什么呢?”
应缠还没说话,靳汜就直白地道:“姻缘。”
师傅捋着胡须沉吟道:“求姻缘的话,这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