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三两下结束游戏,将手机往茶几上一丢,起身走向她。
应缠骄矜地将手伸给他。
靳汜却直接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诶!”
应缠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厚重的裙摆像一朵颓靡的花,散在靳汜有力的臂弯间。
应缠近距离地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喉结上那只张扬的飞鸽,眨了眨眼:
“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这裙子可是有五十斤呢,加上她本身的分量,他却抱得没有任何吃力感。
靳汜低头睨了她一眼,稳稳地走向沙发,嘴角勾起惯有的弧度:“不然怎么当大明星的保镖呢?”
他走到沙发前,动作“粗鲁”地将她丢下,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靳汜!”
应缠被自己的裙摆淹没了,刚想控诉他的服务态度,靳汜就单膝抵在沙发边缘,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住。
应缠心跳快了一下。
……就算亲密过很多次,她还是没法儿完全习惯被他气息笼罩的感觉。
靳汜低声说:“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换换脑子。”
“……去哪儿?我们今晚还要回港城呢,我现在想睡觉。”
“一个私人小画廊,刚巧在这边,朋友开的,新收了几幅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看完带你去吃地道的艇仔粥。”
“画廊?你还对艺术感兴趣啊?”应缠惊讶。
“我没告诉过你吗?”靳汜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的,“我在国外读书,专业就是美术啊。”
应缠震惊第二次!
但转念一想,艺术家都是放荡不羁的,跟靳汜这桀骜难驯的性子,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画家靳汜”,既违和,又合适。
应缠原本真有些累了,毕竟凹了一天的造型,但这会儿被“画家靳汜”勾起了兴趣,马上换掉礼服,穿上一条舒适柔软的针织连衣裙就跟靳汜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