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的。
他皱眉:“怎么了?”
应缠呼吸有些急促:“……没什么,就是有点被震撼到了。”
她莫名想要带走它,看向靳汜,“我喜欢这幅,我们买这个。”
靳汜又看了一眼那幅画。
从艺术的角度看,这幅确实具备购买和收藏的价值,但问题是,这幅也很“诡异”,她怎么看上了呢?
“现在不怕做噩梦了?”
应缠抿唇:“这幅还好,不会让我做噩梦的,买回去挂着禾山湾16楼,入门玄关的位置,应该不错。”
靳汜便点头:“也行。”
应缠跟着老板去付款,老板很快为他们包好了画。
走出画廊,夜风微凉,应缠下意识拢住外套,靳汜自然地落后半步,挺拔的身躯正好挡在了风来的方向。
去吃艇仔粥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靳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变速杆上。
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问她:“你刚才看着画,在想什么?”
应缠正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恍惚了一下:“……好像进入了画中的世界,感觉我也去过丛林那样。”
但她明明没有啊……
从广城回到港城已经是深夜,爸妈他们都睡了。
应缠洗完澡,将那幅画打开,靠着墙放着,自己则盘腿坐在地毯上,仔细看着画,却再也没有那种被“吸进去”的感觉。
她又找来一盏灯,学着老板的操作,对着画打光,再看,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难道下午的时候,是她工作太累,产生的幻觉?
……
虽然前两天跟妈妈不欢而散,但次日早晨在餐桌上看见应如愿,应缠还是乖乖地喊了一句:
“妈妈,早上好。”
应如愿并不理她。
这个点其他人还没起床,就她们母女加上靳汜。
应缠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伸出一只脚,在桌子底下夹住应如愿的裤脚扯了扯:
“妈妈~妈咪~”
“我错了嘛~昨天不应该气你的~”
“我答应你不接这部戏还不行吗?我不去伦敦了,不出国,这辈子都不出了。”
靳汜喝了口咖啡,神情似笑非笑,就看着她演。
应缠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妈”字都叫得九转十八弯。
“妈~妈~我快回内地工作了,回去忙起来,又要好久好久不得空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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