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拍戏后,她就连着好几个晚上焦虑到无法入睡,即便勉强睡着,梦里也全是你当年车祸的场景。”
宋十方声音带上专业医生的凝重,“这种深层创伤,想要疏导,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也需要病人高度配合。”
应缠蹙眉:“那如果……我瞒着她,偷偷去了伦敦呢?她知道后会怎样?”
宋十方:“她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带回来,并且在你安全回国之前,她将一直处于寝食难安的地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宋医生。”
“不用客气。”宋十方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打算今天离开老宅,再叨扰下去,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这次真是有劳你了宋医生。”应缠真诚道谢,“等你回沪城,我再请你吃饭。”
“小事儿。”宋十方笑问,“你呢?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应缠道:“我很好啊。”
“那就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我都会以你为先。”
靳汜:“?”
宋十方还要说什么,结果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不重不轻的闷响,像是杯子被不太温柔地放回桌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靳汜那慵懒又刻意的声音:
“佑尔,茶好烫啊,烫到我了,你给我吹吹。”
应缠:“?”
电话那头的宋十方显然也听到这鬼动静了,顿了一秒,随即了然。
“那就先这样了。再见,阿缠。”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一句,“再见,靳先生。”
电话挂断。
应缠放下手机,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对面的狗男人:“靳大少爷,茶烫嘴喝不下,还是茶太酸了喝不下?”
靳汜重新端起那杯茶,语气拽得欠揍:“谁让他说话那么暧昧,我就得让他知道知道,你是有夫之妇。”
“又给自己‘强行升咖’啦靳少爷。”天天想着当她的老公。
应缠嘴上还跟以前那样回怼他,但神情却是蔫蔫儿的。
她又将下巴搁回桌子上,手指推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她那张清艳的脸。
靳汜:“所以,你已经决定,要瞒着你妈妈,偷偷去伦敦了?”
应缠抬起眼:“听你这语气,好像不太支持我?”
靳汜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收了几分,显出少有的认真:
“你不是最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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