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那张写满“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的俊脸，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开了。
“有道理。”
“所以，”靳汜伸手，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慌，给我嚣张一点，小公主。”
“嗯！”
应缠应得干脆，像熄灭的蜡烛又重新点燃。
靳汜见她状态好转，这才回归正题：
“我们挺幸运的了，来到伦敦的第二天就知道这么多关键信息，我原本都做好了好几个月一无所获的准备。”
“这次去那个游轮，就算没追到真相也很正常，我们现在是在黑暗里摸索，没有清晰的思路，每一步都是在蒙、在猜、在赌。所以放平心态，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都平常心对待，能不能做到？”
应缠乖乖：“能的。”
靳汜满意了，拍拍她的脑袋：“听话的老板是好老板。”
应缠挠挠头：“但还是要准备点吃的吧，我们要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呢。”
靳汜哼笑：“你能准备什么吃的？连微波炉都不会用的小公主。”
“……”应缠强调，“我会用微波炉！我又不是智障！我会做三明治！”
靳汜打量了她两眼，像在评估这话可不可信，应缠瞪着他！
靳汜嘴角一弯：“行吧，你去，我去书房弄点东西。你要是不会，就放着等我下去弄。”
应缠丢下一句“少瞧不起人了”就下楼，靳汜扬了扬眉梢，去了书房。
厨房里，应缠动作麻利地从冰箱拿出面包片、鸡蛋、培根、火腿、芝士和生菜。
她不太熟练，但还算有模有样地煎蛋、煎培根、炸火腿、涂抹黄油、叠加食材。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声响起。
应缠擦干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白树。
他果然收拾过了。
那头凌乱油腻的及肩短发被剪成了利落的寸头，露出了原本干净的眉眼轮廓。
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虽然依旧消瘦苍白，但那股阴郁和颓废感消散了不少，依稀能看到几分当年那个阳光少年的影子。
“进来吧。”应缠侧身让路。
靳汜也从楼上走下来。
“佑尔，过来一下。”
应缠就走过去。
他拿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钻石胸针，造型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鸽，然后低头，别在她的腰间。
应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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