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受到影响的时候,为大家献上那样赏心悦目的一曲。”
“作为报答,船长想邀请您二位到那边的牌桌玩一玩,不知道二位有没有时间?”
船长邀请他们?
这倒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合着你们是船长安排的。”靳汜有点感兴趣,又没那么感兴趣,低头问应缠,“亲爱的,有没有兴趣?要没兴趣,咱们就回房了,不用给他们面子。”
应缠娇声道:“这个博彩厅吹得天花乱坠,我还以为多好玩呢,结果也就这样。去看看那个船长吧,看他那里有什么好玩,要是没有,我们再回去。”
果然有人主动来找他们,那就看看是什么路子。
靳汜搂着她的腰,对那两个侍应生颐指气使:“带路!我去看看哪位船长这么大口气。”
侍应生微笑着为他们带路。
穿过各种牌桌各种人,一路往最深处走去。
那里灯光比别处暗,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直到完全走近了,那个坐在牌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一张扑克的男人才抬起头。
诡异的灯光下,他脖子上那个青黑色的蛇形纹身仿佛要活过来一样,对他们这两个贸然靠近的人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要夺取他们的性命!
应缠和靳汜几乎是同一时间屏住呼吸,应缠的大脑更是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