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女儿,快恨死他了。她现在钻了牛角尖,一直说自己命不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邵进,怎么都劝不下来。”
乔岩已经够烦躁了,有些压不住怒火道:“那她到底想怎么样?”
王美芳道:“她……也没什么诉求,都和她说了,华同同意给她女儿安排工作,还有赔偿款,依旧不依不饶,东拉西扯,反正就是不说正事。”
“那还是有诉求,这样吧,你们全部退出去,我单独和她谈。”
清场后,乔岩进了病房关上门,搬了把椅子坐在面前,看着半死不活的何美荣道:“嫂子,现在就剩下咱俩了,有什么直接和我说吧。”
何美荣还要扯那些故事,乔岩突然提高声调道:“嫂子,我不是居委会主任,没时间听你说这些。邵进有问题,难道你就没问题吗,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怎么好意思说这些。再说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把他抬过来吗?”
乔岩这一嗓子,何美荣一下子呆住了,半天蠕动嘴唇道:“乔书记,我是没本事拴住他。可我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又有什么法子能留住他呢……”
说着,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