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琴露出尴尬的表情，停顿片刻起身道：“行，那你们聊着，喝茶吃水果啊。”
王淑琴进了卧室，乔岩递上烟，张书堂摆了摆手道：“戒了，你抽吧。”
对方不抽，乔岩只好把烟收起来，道：“书记，今天去部里和临江县报到了，晚上和班子成员吃了点饭，结束后就赶紧赶过来了。我也没想到会去您工作过的地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得向您多请教。”
张书堂慢吞吞地道：“你年轻，有想法，我的那套工作方式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再说你已经有县委书记经历了，不必和我沟通，按照你的方式和风格执政即可。”
张书堂的态度让乔岩很意外，本想着对方会给他传授一些经验，要知道，临江县现有的领导干部基本上都是在他手里提拔上来的，谁能重用至少能给出合理建议。还有县里的情况，该如何处理各种关系，他肯定一清二楚，可现在……
乔岩似乎已经揣摩到对方的心思，对自己仕途的中断而愤懑，对曾经的下属突然跑到前面而怅惘，一时半会无法面对现实接受事实。
面对冷淡的态度，乔岩依旧谦虚地道：“书记，时至今日，我依旧感恩您当初拉过我一把，若不是您，也就没有我的现在。我是您培养出来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
张书堂嘴角微微搐动，深吸了一口气，放在沙发沿上的手指不停敲动，半天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很优秀，我可能带不了你了。就好比我是你的小学老师，你已经考上大学了，我还能再教你加减乘除吗，不能了。不管你悟性高也好，还是有高人带也好，保持自己的风格，坚定最初的信念往下走即可。”
“自从到了RD后，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去年后半年就请了假，和你说会话都觉得气短。老了，不中用了。”
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乔岩见此情形，赶忙上前摩挲着后背，又递上水，张书堂缓过劲道：“时间不早了，我得休息了，你刚来，事情肯定一大堆，赶紧去忙吧。”
对方下了逐客令，乔岩只好起身道：“那您保重身体，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您。”
乔岩走后，张书堂默默地坐在那里。等了很长时间，缓慢起身进了书房。
来到车上，乔岩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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