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郑重地点头,他前面的确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而且秦楚,不管是甘凉本土利益集团的狗急跳墙还是甘凉系的打压都不会是等到裴庆平同志上任我们实力大增后才进行,他们没那么傻。你也要知道,冯立安要被调走裴庆平同志要来甘凉上任的消息我们知道,他们也一定知道了,所以……”
“所以在新省长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们会提前对我们出手。”秦楚接过了赵宏健的话道。
“对,这就是我今天着急把你叫过来说这些的原因。省里这块有我坐在这,还有庞云飞同志在,他们很难做什么文章,但是你在沙洲却不一样。”
“秦楚,你是我们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但是也是我们防护最薄弱的软肋,这一点他们一定看的明白,所以不管是本土派的狗急跳墙还是甘凉系的打压肯定都会拿你开刀,只要针对你,我们就很难受也很被动,所以你一定要慎之又慎,这波狂风暴雨你一定要挺过去,挺到裴庆平同志上任,风雨也就算过去了。”赵宏健把烟头在烟灰缸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