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会议,面上依旧谦和有礼,眼底却藏不住志得意满。
他知道,梁栋这一走,岭西的权力格局,已然朝着他们父子预想的方向倾斜。
高健一个省政协主席,临退休之前还能当几天省长,虽然级别上没有什么变动,但这个安排绝对算得上重用了。
为什么会走这个狗屎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两年的过渡期,他不过是人家手中的一个幌子罢了。
既然只是一个幌子,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喧宾夺主的心思是断然不能有的。
如果这两年,他能配合好聂新,顺顺利利把这个太子爷给推上去,说不定聂父一高兴,还能在他退休后提高一下待遇!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赚大发了。
……
窦江得知结果后,心中的怨气没有任何消减。
梁栋虽然离开了岭西,但级别保住了,这跟他想要把梁栋彻底拉下马的初衷,相差甚远。
以窦江那老辣的眼光,当然能够看破这背后的博弈。
聂新父子那边,他们的初衷就是为了给聂新铺路,至于梁栋的死活,他们并不是太在意。
当初他们愿意跟窦江合作,无非就是看中了他对梁栋的仇恨,想借他的手对付梁栋而已。
可是,他们又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跟梁栋背后之人死磕。
那样的话,他们明显得不偿失。
现在这个结果,他们目的已经达到,给梁栋背后之人也有了交代,各方皆有所得,岂不皆大欢喜?
至于他窦江,一个秋后的蚂蚱罢了,还有谁会在乎他的感受?
窦江对此也有清醒的认识,除了暗自牢骚几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上次带着怒火去海子里告上一状,已经算是耗尽了他所有的体面。
如果他要是再来这么一回,估计就没有人会再听他聒噪了。
但是,想到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窦江心里报仇的念头,根本就压不下去。
袁峥则在结案后,匆匆离开了岭西。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聂家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局落定,他也该悄无声息地退场。
至于仕途前程,聂新父亲许下的承诺,终究也只能看人家想不想的起来。
身份悬殊太大,他连去提醒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
梁栋人还没到燕京,艾丰的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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