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没必要的怜悯心来,知道吗?”
苏酌云点头:“学生谨记。”
他一直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好学生,仇楷教授收回目光。
仇楷教授瞥了两眼苏酌云做得绵软摇椅,忽然问道:“她真的很娇气?”
“嗯,”苏酌云很老实地如实回答,“一点不舒服就会闹,说腰僵的很痛。”
不过秦珺竹本意是要他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要他抱了。
但抱她怎么可能呢?苏酌云心想,她是黑歹徒,自己怎么会抱黑歹徒,而且她怎么......都不知道害臊,这怎么能随便抱的,自己是男性,她是女性。
苏酌云想起,自己非常认真地告诉她说这一点时。
秦珺竹很无语地看着他,说:“哦,谢谢啊,你一下给我性别认知障碍治好了,我终于看出来了我们竟然是异性,太神奇哇塞。”
又是带有很浓的嘲讽味儿。
但苏酌云不知道她在嘲讽自己什么。
辗转之下,苏酌云就退而求其次,出来给她做缓解她腰痛的摇椅了。
仇楷一脸冰冷:“那还真是很娇气!”
苏酌云点头附和:“嗯。”
“那这些够吗?”仇楷冷冰冰地观察苏酌云做得椅子,“我房间柜中还有几张软垫,你拿来加上吧。”
苏酌云很听话:“好的教授。”
他走出去几步,有些疑惑,回头问教授:“教授,我们会不会对黑歹徒太好了?”
仇楷继续冰冷:“没有比我们更残忍的人了。”
“好,”苏酌云念叨着走了,“我们很残忍了。”
毕竟她要抱,苏酌云都不给她抱,已经非常残忍地不满足她的需求了,还有比他们更苛待的了吗?
秦珺竹,苏酌云心想着,你落到我们手里真是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