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秋朝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笑道:“陛下悄悄过来的,皇后娘娘也来了,不想喧宾夺主,特意没有大张旗鼓。”
“指挥使下狱一事,陛下也有陛下的不得已,还请许娘子莫要怨怼。”
许宝筝委屈地看她一眼:“我在你们眼里就如此不懂事?陛下行事,我怨什么怨?归根结底是我当初要和离,后来才生出那些许事情。”
染秋盯着许宝筝的眼看了片刻,笑道:“将军夫人和许家的郑夫人进宫时,都说许娘子性情大变,奴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许宝筝撇撇嘴:“你没差人去陆府说我烫伤一事吧?”
染秋摇摇头,她哪里得闲管这个?
“那便好,免得他瞎折腾,伤再加重。”许宝筝疼得龇牙咧嘴,语气却满不在乎。
待处理完许宝筝的伤,染秋才回去复命。
帝后这会儿正在夏府一间屋子里吃酒,初二刚离开没多久。听完染秋的话,晚棠笑盈盈地看向萧峙:“许娘子如今确实变化颇大。”
萧峙在意的却并非此事,冷下脸道:“那丫鬟还未坦白?”
他清楚记得当初晚棠也被这般烫过,他追究此事,是因为心疼当年被烫的晚棠。此外,李家这些时日蹦跶得太欢,可以趁机警醒警醒了。
染秋无奈地摇摇头:“她口口声声道是不小心,但夏府有丫鬟看到确实是她绊的人。”
木棉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本就说不过去,谁家丫鬟不是在自己主子旁边伺候着的。
“将人交给皇城司。”萧峙摆摆手,染秋几人退下。
“一个丫鬟,陛下如此会不会过于兴师动众了?”晚棠待人走净,才不解地看向萧峙,“陛下这般为许娘子出头,也不怕传闲言碎语?”
萧峙侧眸看过去,适才还威严凌厉的眸子,这会儿无辜又震惊:“什么闲言碎语?”
萧峙愣了片刻,才明白晚棠的顾虑。
外人眼里,他这是在为许宝筝出头,那些眼瞎心盲之人,定会揣测他对臣子这位已经和离的前夫人感兴趣。
萧峙张了张嘴,哭笑不得地戳了下晚棠的脑门:“皇后莫不是吃醋了?朕甚是欢喜。”
晚棠抬手揉自己的脑门,还没来得及回话,萧峙便拿开她的指头,紧张道:“戳疼了?待会儿回宫,朕仔细帮你吹吹。”
晚棠听他说话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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