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从容,貌似毫不紧张。
“有什么话,殿下说便是了。”
“此刻没有旁人,你还要唤我殿下吗?”他盯着她道。
相宜声音一顿。
她在心里喃喃过李君策三个字,试图宣之于口,却又觉得有些艰难,不是畏惧储君之威,只是觉得这样称呼太过亲昵,远胜他们如今的关系。
若是之前,李君策尚有耐心,等着她慢慢适应。
可有了昨晚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却也差不离了,他实在等不及要听听她的心里话。
“你说要做孤的太子妃,可是因为也喜欢孤吗?”他直白地问。
相宜顿住。
回过神,她暗自攥紧手,耳后瞬间发烫。
若是白天,李君策必能看到,她整张脸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