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浑身疲惫被泡去大半,才再度睁眼,靠在他肩头,轻声说:“你这样欺负我,日后还如何相见呢?”
李君策失笑。
“哪里是欺负,你自己说,我有没有诓你,是不是将最好的都给你了。”
相宜闭眼,轻捶他肩膀。
“不想理你了。”
她平日大多温和正经,便是私下里,也几乎不能撒娇过。
李君策听得心上发酥,忍不住搂紧她,连连亲吻的同时,只想将方才所做再重复上三五遍。
“铮儿?”
“嗯?”
相宜昏沉睁眼,“怎么了?”
“你跟孔临安大婚,可曾喝过交杯酒?”
相宜静了静,旋即清醒了两分。
“你问这做什么?”
她拧紧眉,“若是在意,便不该娶我进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