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走到相宜床前,满眼期待:“您是神医,怎么不给自己把把脉,这一把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相宜失笑。
“哪有那么快。”
“不快了,咱们从京城出来,已经近一月了。”
相宜算算日子,好像是。
她是觉得不太可能,如果这么容易,那皇帝后宫早就孩子泛滥了,那些娘娘也不用整日喝坐胎药折腾自己。
“娘娘?”黄嬷嬷眼神央求。
相宜没法子,只好点头。
“好了好了,我给自己把把脉就是了。”
“这就是了!”黄嬷嬷笑。
相宜闭上眼,只当是和平时一样把着玩儿,左手搭上了右手。
“如何?”
“我还没有……”相宜话音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