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也没有行礼。
论品级,她和崔行延不能比,但崔行延早已不在朝堂,如今身上并无实职,她不但有官位在身,更是皇室中人,又有尚方宝剑在手,实在不适合向崔行延行礼。
自然,崔行延也没向她行礼。
“这么晚了,老尚书怎么来了?”
崔行延面色冷沉,说:“老夫若是不来,薛大人是打算血洗扬州官场吗?”
相宜微笑:“老尚书何出此言,本官方才处置了一个李县尉。”
“一个李县尉?”崔行延冷哼,“薛大人说得好轻巧啊,李县尉虽不是朝廷大员,但也是正经朝廷任命的,怎可随意处置?更何况,还是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