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默了默。
杨知府打圆场:“李县尉或许真做错了事,但还是那句话,薛大人上书参他便是,何必如此着急杀他呢,这知道的,是明白您痛心疾首,忍无可忍,不知道的,只怕要多心,以为您是有不可高人的秘密,急于杀人了事。”
相宜点头:“杨知府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众人大大地松了口气。
相宜忽然笑道:“不过,便是不周,也是没法子了。”
杨知府不解。
湖上传来丝竹之声,相宜对崔行延道:“老尚书匆匆过来,想来疲乏了,不如先歇了,听完这一曲,咱们再说不迟。”
崔行延觉得曲声极佳,一时放松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