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相宜的脉,他才压低声音,轻声道:“听说你怀孕,我如何能在东宫等你?与其在东宫煎熬担心,不如来扬州接你。”
相宜喉间酸涩,热了眼眶:“京里事多,你是储君,不该乱跑的,外头不安全。”
“正因不安全,才担心你。”
李君策说着,看向了秦司医。
秦司医紧张不已,被他一看,赶紧说:“太子妃方才胎气大动,此刻已经安稳许多,但龙胎仍有下坠迹象,容微臣为娘娘检查一番,然后再同娘娘商量,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子可用。”
李君策一听,脸色顿沉。
秦司医吓得不敢说话。
相宜说:“殿下,你先去外面等着,替我将刺客的事处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