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制度到底有没有意义,当世说不清楚,是非对错,也只有百年千年后,让后人去评说了。
“你既瞧不上贵太妃,难道想做皇后,皇太后?”她问崔妃。
崔妃反问:“你的太子能废了他的母后,让我这个妖妇做一国之母吗?”
“自然不能。”
“那你我就没得谈,你走吧!”
相宜见此,长舒了一口气。
“也罢。”
她看向黄嬷嬷,说:“叫人进来吧,将白绫准备好。”
崔妃愕然。
黄嬷嬷也愣住了。
相宜对崔妃道:“皇上已经病入膏肓,太子乃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对我而言,你给不给解药,都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