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会信吗?”
“铁证如山,为何不信?”李君策亲了亲她,“更何况,事关皇家血脉,任何人坐在父皇的位置上,都无法容忍。他必定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相宜闻言,背后一寒。
她忽然想起一事,暗自琢磨后,貌似玩笑地对李君策说:“我带着这么多人离京,两个丫头还说呢,阵仗太大,我说,若是没这么大阵仗,日后我有了身孕,恐怕有嘴也说不清。”
李君策拧眉:“谁敢说你?”
相宜勾唇:“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孤的宝剑更可畏!”
李君策没好气,低头看她,忽然又啧了声,用力捏了下她的鼻子。
“越发会胡思乱想,竟试探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