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起来,亲自为本宫和皇贵太妃说明情状吧。”
“是。”
崔莹撑着地面,面不改色地起来。
相宜注意到她姿势艰难,心里不由得不痛快,她最烦这样细碎的折磨人的功夫,更何况,崔莹是公事公办,何必为难她呢。
崔莹屈膝行礼,说:“臣妾奉旨询问德太妃,德太妃起初不愿意说,将臣妾并身边人骂了个遍,后来臣妾说,愿意为她夭折的皇子请封,她才渐渐开口。据他所说,姚妃深夜到来,乃是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
崔莹毫不犹豫:“皇贵太妃。”
相宜皱眉,看了眼皇贵太妃,接着便道:“这老罪妇,真是该杀,到这一步了,还敢攀污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