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娟应声对,“刚才做饭的时候,妈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也想起了那四句话。
妈也不劝你,事情过后,你和雨薇是合是散,你们自己协商,不管你们协商出什么结果,妈都没意见。
日子是你们自己过,好与坏也是你们自己承担,妈不可能陪你们一辈子,所以你们的事,以后妈也就少说话。
妈只有一个要求,不管你们合还是散,你们都得一直对丫丫好,她是你们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你们就应该承担父母必须承担的责任。
这没有任何理由可推脱,任何推脱都是不负责任,枉为人!”
咚!
冯娟重重一敲桌,满眼都是姥姥对外孙女的疼爱,“你们别的事以后我肯定不管了,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你们谁要是做不到,只顾自己,不承担父母的责任,让丫丫受了委屈,我不管你是县长还是局长,我堵着办公室门口骂你,连做人都不够格,还能当官吗!”
咚!
冯娟又重重一敲桌,桌上的杯盘震动。
陈常山也是心头一震,“妈,您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我和雨薇肯定能做到,也必须做到。
正如您所言,作为父母不承担自己应尽的责任,就是枉为人。
我陈常山真要那样做,不用您骂我,我会自己先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
陈常山眼中也是一个父亲对孩子浓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