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MM的尖叫声中退到了最后;一个兽人战士用盾牌挡住了砍来的刀,另一手的长枪如同割麦子般横扫了过去,呵呵,效果明显,一群公子哥被砸的四脚朝天;细眼睛闪过了血染疆土的战锥,舞着斧头冲他那粗壮的大腿砍了过去,硬碰硬,血染疆土没有去躲避,同时将战锥送到了他的脑袋瓜上,当斧头亲密的接触到大腿的时候,战锤也跟头颅递上了热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细眼睛化作白光无奈的回了城,而血染疆土拿出一瓶恢复药啃了下去,又咆哮着冲向了在后面偷袭的弓手;缺乏了攻击性法师的协调,法师MM又惊慌失措不知道加血和状态,整个战局呈一面倒的势头。
“我××的,你他×的××,老子要××的”通常的混战中失利的一方总是带着标准的国骂在口头上想赢得面子,被打的狼狈不堪的鹰钩鼻一伙人是破口大骂,而兽人们则理也不理,仿佛当作是空气一般,继续挥舞的屠刀蹂躏着这帮家伙。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风声中摇曳着呐喊,嫩嫩的青草被践踏的粉碎,娇柔的花瓣被卷上了天空,几只刚刷新出来的豪猪一看风声不对,一声不吭的窜进了旁边的荆棘丛中,留着一对猪眼打量着发生的一切,一些在附近砍怪的玩家也被这里的好戏给吸引过来了,上百人的PK,估计还没几个人见过,毕竟现在都是低等级,大家多一事都不如少一事。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眼前正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角色,就好象绵羊看到了豺狼,再反抗也是无力的。兽人整齐的队伍,相互照应的配合,后面牧师及时的加血,都说明这个团队是有组织的,而鹰钩鼻那边的各自为战,一有接触就不知道从那下手,空有鹰钩鼻在后面摇旗呐喊,可是前面的人都充耳不闻,完全是无纪律。
按理说他们这么多人,怎么着也能挂了兽人十几,二十个啊,可是除了一开是二十几个人围着几个穿轻甲的兽人剑士,加上后面的弓手偷袭,才挂了五,六个挂个面子外,其余穿重盔的兽人战士一个都没挂,连战斗中最应该受到攻击的牧师,也是轻松愉快地在后面指指点点,没有丝毫畏惧。
可能是带着几许怜香惜玉的心情吧,血染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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