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子北面,你去问问金古巴就知道。不过我劝告你,不要报太大希望,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我点点头,转身告辞,在我刚走到洞口时,迪普沙东又大声叫住我,补充说道:“请不要将我把路口封死的事,告诉村民,留给他们最后一线希望吧。”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大步走了出去。迪普沙东最后这句话何偿不是想给自己也留一线希望呢,我看得出来,如果罕纳比西真是因为这场瘟疫而导致灭亡,想必他应该是最痛心的一个。
在金古巴的指引下,我很快找到那个病人集中营,那是个在山壁上新开的山洞,门口由十来个地精守卫把守着,估计是防止里面病人跑出来。我摇了摇头,自古以来,对待瘟疫这件事上,无论大地小处,都是这样处理,想必里面那些病人一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吧。
当我出示金古巴给我的令牌,进入到山洞里时,我这才惊奇地发现,迪普沙东长老对待这些病人还是挺有人情味。这里的空气流通非常好,而且地面上也打扫得十分干净,还有很多志愿者沦流照顾病人,可说是十分周全。通过询问我了解到,凡是进到这里的地精,都是不能出去的,所以那些志愿者全都抱着必死的信念进来的。
在这里我也看到珂珂尔与波波尔的母亲,因为东窗事发,兄妹俩采矿买药的事,让村子里的地精发现漏掉一个病人,所以马上就将她送了进来。看着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母亲,嘴里仍叨念着自己一双儿女,我心里不由一酸,我爸妈二老也很久没有看到我了,是不是也很想念我呢。
冲身边一个义务卫生员打听药剂师哈帕斯的位置在哪里时,那个地精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抬起右手,无力地往山洞的最深处一指。
为什么这家伙的表情那么奇怪,难道说那个叫哈帕斯的家伙已经死掉了,要是那样可就不好办。因为要打听瘟疫的来源,相信问他应该是最佳选择。我心里七上八下地往志愿者手指的方向走去,那是从这个山洞中另开出的一个小洞,我只希望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哈帕斯的尸体。因为我怀疑那里是个停尸房。
从小门进去,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这里并不是间停尸房,而是个实验室。看来为了救治病人,哈帕斯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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