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没认出咱是个冒牌的。
既然是“自家弟兄”,四个狱卒同时将刀收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对我说道:“现在教中来了对头,教主命所有人都到大殿集合,你怎么还在外面转悠。要是发动阵法出了错误,你小子就等着受刑吧。”
“哦,知道了。我正要去呢,谢谢这位大哥提醒,改天请你喝酒啊。”我随口应付着,慢慢向后退去。
“你去那边干嘛?那边是水牢,大殿在这边。”一个狱卒好心地为我指点了方向,要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呢。
去大殿?俺没那么白痴。那里不知道有多少怪等着咱呢,万一要是被认了出来,那我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被这帮拜火教徒给关起来,那水牢里多半也是可以帮到咱的人物。这时候离鬼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不如就到水牢里去看一看,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往大殿方向走了一段,我见四周没人,开了潜行又折转回来。
从这里到水牢再也没有别的岔路,沿着一条又黑又窄的小道走下去,不到片刻,我就走到了小道的尽头。
这里是牢房?怎么一个守卫也没有。看守的狱卒显然就是刚才我见到的那四个了,不过怎么会站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我试着推了推水牢的房门,门没锁,这拜火教的看守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待到我跨进房门,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响彻耳际,刺骨的寒气迎面向我袭来。我立刻就明白这里为什么没人看守,也明白了那些狱卒为什么要躲那么远。
若大的一间地牢,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通往下面,整座牢房之中淹满了又黑又臭的脏水。一道铁栅栏从中央把这里隔开来,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每一只都足有巴掌那么大,浑身长满了黑色的触须,软趴趴的,看起来十分恶心。
一记天眼术丢过去,除了看到那些恶心的虫子是二十六七级的阴水毒蛊之外,我还发现了水中载沉载浮着无数黑色的圆球物体。
好险好险,那些东西可全都是玄阴水雷,要不是咱机警了一把,一但冒冒然闯进那片水域,或许咱现在就跟过年放的水银礼花一样了。
隔着栅栏朝里面看去,水里依稀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
火丙!
当我看清那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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