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会一直守在延瑾身边,直到他孩子醒来为止,所以您赶紧回去歇着,不然要是您老人家也倒下了,那儿子岂不是要两头担忧。”
“不用,”顾老夫人摆摆手道,“没看延瑾醒过来,我就算回去也没办法歇下,倒不如守在他孩子身边。”
话说着,顾老夫人就抹起眼泪来:“延瑾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好,从来就没有像这样发高热导致昏迷不醒的,真是吓死我了,这幸亏这高热逐渐退下去了,不然我这条命恐怕得去掉半条,干脆不用活算了。”
“母亲,您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顾秉坤一脸无奈道,“好了,好了,既然您放心不下延瑾,那就跟儿子在这一块守着吧!只不过万万不可再说胡话了。”
“纯惜,纯惜,”就在这时床上的顾延瑾开始说起胡了,嘴里不停念叨着蒋纯惜的名字,“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成为皇上的嫔妃,你怎么能成为皇上的嫔妃呢?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忘了我们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