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归根结底都是管理上的问题。杨伯涛在几年前还是把棉纺厂弄得风生水起,各项工作在市里面名列前茅,后来之所以没了斗志和干劲,是因为外界让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同样干纺织、当厂长,规模小的私人厂老板一年都能挣几万、十几万,而自己当大厂厂长,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每个月拿到手工资不到300块钱,还不如一个南方民营厂小工的工资高。再加上东北的破产潮,这让杨伯涛觉得,如果能将棉纺厂变成私营企业,自己完全有能力可以盘活企业,进行大刀阔斧改革,撤销没用的机构,开除吃空饷的人员,留下真正干活的老职工,那时效益也会好一些。当然,杨伯涛这样想,最终目的还是想自己多挣些钱、捞些实惠,不然一旦退下来或退休,棉纺厂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杨伯涛一边喝酒,一边又与几人说了些好话。酒杯在众人手中传递,酒精的作用下,气氛愈发凝重。周海英此刻欠杨伯涛一个人情,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行,我愿意去市上试试,到底能不能成,还要看市纪委书记林华西会不会卖自己的面子。”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散场之后,周海英看向了魏昌全,说道:“昌全,你跟我出来一下……。”
第二天,飒飒秋风裹挟着些许凉意,掠过东洪县的大街小巷。前一日与环美公司的座谈和谈判略显松散,双方团队的讨论漫无目的,与其说是招商谈判,倒不如说是一场普通的交流。虞家林虽未明确反对,但投资意向始终模糊不清。为了拉近与虞家林的距离,同时也为了慰问那些曾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老战友们,我决定带着他前往民政局,并通知了在东洪县参加过南越轮战的几个老战友,让他们到民政局集合。
彼时,县民政局会议室里,一场退役老兵座谈会正在紧张筹备中。民政局长李正君快步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布置,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满是怒意:“昨天晚上就通知了,毛主任,你看看,为什么现在还没布置好?”
民政局办公室毛主任四十出头,脸上略显沧桑,身形微微瑟缩,脸上堆满怯生生的笑意,解释道:“哎呀,李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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