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听到那李婶的声音,只见那院门内,很快就颤巍巍地走出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儒衫的老者。
而来人不是谁,赫然就李婶口中喊的那个贾瑞的祖父,贾代儒本人。
「!!」
他见到李婶引著人到来,尤其是看到当先那个穿著红色华丽宫装、形态幼小却气度不凡的小女孩之后,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然后忍不住老泪纵横,双眼红肿起来。
「我、我……」
紧接著,可能是因极度的悲痛与紧张,他嘴唇哆唆著,双手颤抖著拱了拱,想要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却只是『嗬嗬』作响著,竟是激动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行了,不用多礼!」
(*–-)
安妮见状,也不耐烦听他支吾,小手一挥,便径直越过了那个贾代儒,踏入对方那小院子里,并看到了充当厅堂的正房大厅。
那厅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旧桌椅,还有书案书桌什么的,但此刻,那里却弥漫著一股浓重的药味与沉郁的死气。
然后,还有几个看起来颇为干练的中年男女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守著,想来应该是跟贾代儒一家比较亲近的近亲什么的。
而那些人见安妮等人进来,也顾不上多礼,连忙迎上前来,然后其中一个婆子语气急促地禀报导:
「大仙您可来了!」
「瑞大爷他……还没死透,可也差不多了!」
「就只吊著一口气了!」
接著,不等安妮开口,她又自顾自叹了口气,语速飞快地讲述起来:
「早上的时候……」
「服侍的丫鬟进去送药,只见他还拿著面铜镜子在那儿照,神神叨叨的。」
「可忽然间,那镜子就从他手里掉下来了!」
「人倒是还睁著眼,挣扎著想去拾,可手伸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丫鬟当时就吓坏了,赶紧去喊人。」
「可等我们进去看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多少进的气了,身子裤底下还……还冰凉湿漉漉的,遗了一大滩……恩,秽物。」
「我们慌忙去请了府里的那位医师,给把了脉,可对方却直摇头,只说是不中用了,脉象已散,魂魄将离,让我们……让我们准备后事呢!」
「这不,刚忙著给他擦身更衣,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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