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被林峰钳制的就像是小虾米一样,脸蛋子磕在麻将桌上完全动弹不得,十几分钟下来,人都麻了。
苏志军黑着脸,还勉强挂着笑容,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赶紧走向林峰:“我就是苏志军。”
“小兄弟,什么情况啊这是?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支书是吧?我来找你,是谈谈钟盼盼,钟琬琬家的事,我们是亲戚,听说她们一家人,孤苦伶仃的,在村子里受了欺负,我是看不过去的,只能来找村支书了。”
“这样啊……”苏志军点头:“那,能先把人放开吗?法治社会了兄弟,咱们有事说事,你这么干可不对。”
林峰点点头,松开了苏骆鹏。
下一秒,苏骆鹏直接麻酥酥的从麻将桌面滑到了地上。
“骆哥,骆哥……”
“骆哥,咋样啊?”
一群小弟赶紧过去搀扶着苏骆鹏起来。
苏志军点上一支烟:“小兄弟,你的来意我也明白了,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有什么疑惑和诉求,咱们到村委会去,坐下慢慢说吧……你放心,我是村支书也是村长,老百姓有任何诉求,同村人之间,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误解和信息不对等,都是可以坐下来讲清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