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系啊,且不说,咱们都是为了工作,单说你现在坐的位置,当初我在东陵也坐过,你那个办公室,当初还是我的呢,对吧?按理说,咱们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你说是吧开华同志?”
“这……是是是,林书记,这话没毛病,必须是同志啊!咳咳,您喝水,喝水……”
“好啊!既然都是同志,咱们就做一下信息对称吧。”
林峰翘起二郎腿:“说说看,这段时间,高铁枢纽转运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把梁老书记,以及县财政压的喘不过气儿来,梁老书记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被逼的跑到隔壁松河县去借钱救急,开华同志,这件事儿,你恐怕是功不可没吧?”
“不不不……”
尹开华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林书记,这您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哪儿有这个能耐啊!这茬真跟我没关系啊!”
“那就说说,跟谁有关系!”
“这……好吧!”
尹开华现在是人在绝路,瞬息万变,只能唯命是从,对林峰听之任之。
“林书记,想必您也听说了,县财政压力的主要原因,是我们东陵要承担的那一部分资金问题,转运中心前后两个标段的施工进度,刚好把我们这个临时迁移过来的项目给夹在中间了,一来一去,两头施压,施工方和项目部当然只能找我们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