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释怀的一根刺,每当想起,仍觉得胸口憋闷不已。
本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是后来听说,那老头儿战场上被打坏了“蛋黄”,一辈子无儿无女,死后也就那样了,康时禄也就释然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在他心里,很是不爽。
今天林峰搞这么一出,倒像是替他出了一口恶气!
康时禄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摆了摆手,收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绪,回归正事:“行了。一条狗而已,居然还要拘留?这不是胡闹吗!”
“林峰这次来沙城是有重要任务的,他要被拘留几天,我们的事儿还办不办了?简直是乱弹琴!万一被二姐知道了,又该说我办事不力了。”
小向立刻接话道:“康总,不然我现在就跟沙城这边接触一下?只要咱们亮明身份,一个电话过去,这点小事立马就能解决。”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康时禄断然拒绝,沉声道,“不要无事生非!还没到那个地步,别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搞得满城风雨。不就是赔钱吗?让夏艳去一趟,不就是十万块钱吗?带十万块钱过去,把人给我捞出来得了!这种破事儿,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