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语气肯定：“江叔，当然算数。条件还是跟之前说好的一样。”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江老汉浑浊的眼里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窘迫和愧疚所取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声音变得更低，带着难以启齿的艰难：
“晚柠啊……你……你肯收留我们两老东西在你的农场工作，给我们一口饭吃……这恩情，我们老江家记在心里。按道理，我本不应该……不应该再收你的置换费用的，这地，就当是报答你肯收留我们的一点心意……”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接下来的话让他无比痛苦和羞耻。
“但是……”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但是……那个不争气的畜生……他欠下的债……还有要赔给别人的钱……就像个无底洞啊！我们老两口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可牛牛……牛牛不能一辈子背着这个债啊！他以后还要上学，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