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这份“健康”带回去。
“你客气了,马尔。”林海拍了拍他的后背,真诚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你这三个月在镜头语言和叙事节奏上给我的指导和启发,让我受益匪浅。”
林海这话并非客套。
马尔萨斯作为国际顶级的导演,其专业素养和艺术洞察力极高,在合作期间给予林海的帮助是实质性的。
这时,马尔萨斯的助理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过安检了,航班很快就要起飞。”
马尔萨斯点了点头,再次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林海,语气充满了不舍和感激:“林,保持联系!欢迎你来漂亮国!再次感谢你,为我打开了这扇通往‘神奇美食’的大门!”
“一路顺风,马尔!到了报个平安!想吃啥随时下单!”林海也笑着与他道别。
看着马尔萨斯在助理的陪同下,拖着行李走向安检通道的背影,林海不禁笑了笑。
其中两个大箱子专门用来装他提前囤积的江家菜篮子产品。
他几乎可以预见,这位固执又可爱的老友回到美国后,将会如何向他那些可能同样固执的朋友们,不遗余力地安利来自东方神秘农场的“魔力”果蔬了。
……
国际航班在轰鸣声中降落在扭腰肯尼迪国际机场。
马尔萨斯带着他的团队,以及整整两大箱自付了高昂国际快递费用才空运过来的“江家菜篮子”产品,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尽管离开了让他身心舒畅的种花家,但摸着口袋里那盒精心保存、准备在关键时刻“亮剑”的柿饼,他心中又踏实了不少。
他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他回到扭腰长岛家中的第二天晚上,一群与他交情深厚的导演、制片人、演员以及几位艺术界名流,便在他那栋可以俯瞰部分海景的现代风格别墅里,为他举办了一场小而精的接风派对。
柔和的爵士乐流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在马尔萨斯出现之前,不少人都在低声交谈,话题或多或少都围绕着他这次长达数月的华国之行。
“听说马尔去的是种花家一个非常偏僻的乡下?上帝,我真不敢想象那里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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