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手段侥幸爬上来、乳臭未干的酷吏,他能看得懂军中这些错综复杂、环环相扣的账目门道?”
“哼!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真让他看出点什么蹊跷来,那又如何?”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嗡嗡作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倨傲。
“这左武卫上上下下,盘根错节,从这军需账目里拿过好处、沾过油水的有多少人?”
“其中牵连了多少中上层将领?他楚奕有本事就把所有人都抓了?他敢吗?!”
“他就不怕这左武卫一万多把刀枪炸了营,让他和他那点人马,死无葬身之地?!”
李元听着黄中这番掷地有声、底气十足的话语,心头高高悬起的巨石似乎松动了几分。
他紧绷的肩背松弛下来,长长吁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附和笑容。
“大将军所言极是!是末将多虑了。”
“法不责众,量他楚奕也没这个胆子,敢与整个左武卫的将官体系为敌!”
然而,他话音未落,几名士兵鱼贯而入,铁靴踏地,铿锵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