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是不是显得太不矜持,太……太那个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眼神闪烁,又想起了更让他难堪的事。
上次自己打赌输给了楚奕,按约定下次见面还得恭恭敬敬地喊对方一声“爷”!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安明宇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烙饼,恨不得立刻调转马头逃回城里去。
呼啸的风声中,云安郡主抿紧了嫣红的唇瓣,精致如雕琢般的下颌线条微微绷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依旧坚定地望向前方官道的尽头,声音清晰而有力。
“正因为上次失了颜面,这次,才更要堂堂正正地找回来!”
“论弓马骑射、疆场厮杀的真本事,我自是比不过那位林将军。”
“可这世间广阔无垠,让人高看一眼、心悦诚服的法子,又何止沙场争锋这一条路?”
她顿了顿,继续道,仿佛是说给弟弟听,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自幼随祖母读过不少佛经,略通些佛法义理。探得他今日独往大雁寺,便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