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声音带着一种强撑的悲愤。
“本相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陛下!陛下在哪里?”
“本相要面见陛下陈情!陛下明察秋毫,定能还我柳氏清白!”
话音未落,他已等不及回应,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要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冲去。
只要冲出去,只要能见到女帝,这滔天的污蔑便能如正午阳光下的薄霜,瞬间消融无踪!
然而,他刚冲到门槛处,一道巍峨如铁塔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阻断了所有去路。
汤鹤安抱着那对金瓜锤,厚实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与他手中凶器形成诡异反差的整齐白牙。
那笑容看似憨厚朴实,可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却找不到半分暖意,只有如同深潭寒冰般冻结的冷酷:
“柳相,走什么走啊?”
他粗壮如树干的手臂,随意地掂了掂左手那柄沉重无比的金瓜锤,锤头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沉闷而令人心头发紧的破风声:
“我家大哥让你走了吗?”
不给柳普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向前沉沉地踏出半步,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柳普单薄的身形完全吞噬笼罩。
他俯下那颗硕大的头颅,肆无忌惮地喷在柳普那张因惊惧而惨白如纸的脸上,又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同重锤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