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十足,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楚奕眼中笑意更深,他忽然倾身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指挥使,确定要如此抗拒?”
“还是说……你想让外面廊下守着的那些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咱们这位指挥使大人,需要她忠心耿耿的下属三催四请,甚至可能……动手才肯起来?”
“嘶~”
萧隐若被那近在咫尺的强烈男性气息和略带戏谑的话语骤然惊醒,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猫儿般倏地转过头来。
清亮的晨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那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更是因为猝然被扰的恼怒和初醒的迷蒙,细腻的脸颊晕染开一层薄薄的、生动的红晕。
她那双惯常锐利如刀、洞察秋毫的眸子此刻圆睁着,里面跳跃着被冒犯的熊熊怒火。
然而,残余的惺忪睡意尚未完全褪去,锐气被削弱了几分,反倒显出一种平日罕见的生动韵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抑的怒意:
“楚奕!你……”
“我怎么了?”
楚奕截断她的话头,目光坦然平静地迎视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