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河道,再循着正经路径针刺阳陵泉诸穴,引动主干气血奔腾,或许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晚辈早年曾亲眼目睹军中一位老卒,腿伤虽愈,却落下病根,每逢阴雨湿冷天气便肿胀剧痛,寸步难移。”
“当时有医官尝试此法,先刺其八风,果然见有乌黑淤血渗出,待浊血排尽,再刺常规穴位,其疗效之显著,远超寻常循经取穴之法。”
张洪那双清亮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异常明亮的光彩,仿佛有思想的火花在其中迸溅。
他猛地从蒲团上站起,动作竟无丝毫老年人的迟滞,绕着那具承木傀儡急促地踱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如同醍醐灌顶:
“足部如树之深根,根须若被湿腐邪气所困,则枝叶必然枯槁衰败。”
“先泄其下盘淤积之浊邪,再补益疏通上方经络之气!”
“对极,对极!此理甚通!”
他倏地转向楚奕,灼灼目光紧紧锁住这个年轻人,带着发现至宝般的惊喜。
“小友,你师承何方高人?这套泄浊通经的独特思路,构思精妙,深合医理精髓,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