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精妙!着实精妙绝伦啊!”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拍案而起,震得案上的笔砚都轻轻跳动了一下。
“妙!妙极!那老夫再问你一题!”
“若是小儿麻痹后遗症,患者足部内翻畸形已逾十载,筋肉早已挛缩僵硬,形如弯弓。”
“此等经年痼疾,又当如何施治?可有化解这顽痹僵结、重塑筋络形态之法?”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如两盏探照的明灯,将所有的期待都投注在楚奕身上,等待着这个年轻人再次展现其不凡的见解。
楚奕与张洪相对而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痹症在针法谈到药方,越说越投机。
张洪时而抚掌称妙,时而皱眉深思。
楚奕虽然自称“不曾习医”,但每每所言皆切中肯綮,更常有令人耳目一新之见。
那些跳出窠臼、独树一帜的观点,更是让浸淫医道半生的张洪频频侧目,心中惊异不已。
清雅的茶香适时地弥漫开来。
杨玉嬛素手纤纤,捧着一只素白茶盘,上面并排放着两只釉色温润如玉的青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