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拔。
“今日老夫若为你这显赫的侯爷破了例,开了这道口子,明日尚书大人来求,后日宰相府来请,这山野草庐还谈何清净?”
“老夫一生埋首医道,钻研岐黄之术,是为了悬壶济世,解黎民之苦,不是为了伺候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
“张先生息怒!”
杨玉嬛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恳切。
“楚侯爷绝非你所想的那般仗势欺人之辈!”
“他待婶娘至孝,待下属至诚,此番求医,拳拳之心天地可鉴!”
“何况我们可以秘密行事!侯爷可安排隐秘之处,由我陪同先生悄然前往诊治,绝不惊动旁人。”
“诊金丰厚奉上,且治好后,对外绝口不提是先生出手相助!如此,既全了侯爷孝心,又不坏先生规矩,你看可好?”
张洪沉默了片刻,紧锁的眉头似乎松动了一丝,面上的怒色也缓和了一分。
但最终,他还是沉重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玉嬛丫头,你想得太简单了。”
“这世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消息走漏,老夫这草庐便永无宁日。”
就在这僵持不下时,楚奕忽然开口了。
“若晚辈愿以一部世间未见的奇书医典相赠,只求换先生破例出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