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珠灵活地转了转。
细细想来,似乎确实如此。
这狗奴才虽然时常惹得她跳脚生气,油嘴滑舌没个正形。
但凡是郑重应承过她的事情,无论是多么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倒真是一件都没落下过,总能办得妥妥帖帖,让她挑不出错处。
于是,她小巧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勉强过关的意味算是应下,但那张伶俐不饶人的小嘴依旧硬气十足:
“哼,知道了……谅你也不敢再哄骗本公主!”
渔阳公主试着在楚奕怀里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立刻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异样。
她低头一看,原本整齐华美的宫装衣裙在刚才那番炽热忘情的纠缠中早已乱了章法。
腰间的丝绦松散开,交叠的衣襟也蹭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欺霜赛雪、细腻如顶级白瓷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刷!”
渔阳郡主脸上刚褪下去一些的绯红瞬间又汹涌地漫了上来,如泼洒的胭脂,连小巧圆润的耳尖都红得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