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用药,神智还清楚……这至少说明人还是醒着的,只是药力作用沉睡了?
或许……或许真的如御医所言,只是伤情反复?
下一刻。
魏王拱手,做出告辞的姿态,正欲携王妃转身离去。
“王妃娘娘请留步。”
魏南枝却在这时忽然上前一小步。
她双手捧着一件织锦斗篷,递向魏王妃,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周到的神情,语气自然亲切。
“王妃娘娘,您看这更深露重的,夜风刺骨,您衣衫单薄。”
“这是咱们府里库房备下的新斗篷,从未曾上过身,料子还算暖和。”
“奴婢斗胆,若您不嫌弃这粗陋之物,就请披上吧,好歹能挡挡寒气,切莫让身子受了凉,那可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她的眼神真挚,动作透着关切,仿佛这真的只是侯府下人待客最寻常不过的体贴周到之举。
魏王妃明显愣住了,有些愕然地看向那件递到眼前的深青色斗篷。
她没想到侯府的一个管事姑姑会如此心细如发,更没想到这份关怀会如此明确地单独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