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心知肚明,萧隐若这是赤裸裸地替楚奕出头,是来故意找茬、折辱于他!
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
“萧指挥使的这番好意,本王心领了!”
“但秦钰所赠之物,本王早已命人全部清点妥当,严密封存,府内绝无任何遗留!”
“不劳指挥使大人费心了!”
“哦,是吗?”
萧隐若的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小得转瞬即逝,既不像笑,更带着一种冰寒刺骨的不信。
“王爷百密一疏也是人之常情,但本官职责所在,还是让我手下这些粗人,再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查上一查,方为稳妥。”
秦福在一旁,眼见萧隐若如此咄咄逼人,视自家尊贵的王爷如无物。
想起他在这魏王府也是呼风唤雨、有头有脸的大管家,平日里连三四品的官员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此刻,一股热血混合着屈辱猛地冲上头顶,他按捺不住,猛地抢上前一步。
“萧指挥使!王爷乃是陛下的亲叔父,当朝贤德之名远播的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