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李兄的意思是?”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圆脸富商探过身,急切地问道,烛光映在他肥腻的脸上,油光闪闪。
过了片刻,李姓盐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狠戾的霸气:
“粮食,各位,看清楚形势!”
“如今这粮食,它就是比盐还要硬的硬通货,是真正的金子!”
“我们在河东、河南各处经营的粮庄,这些年零零散散攒下的存粮,数目可观。”
“与其像撒芝麻盐一样零敲碎打地卖,不如全部集中起来,将我们几家的粮食,汇成一支大大的粮队,大张旗鼓地开进上京城!”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阴鸷的眼中跳动,闪烁着赤裸裸的、攫取暴利的凶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不学那些慌慌张张的散商小贩去抢速度,我们要……造势!”
“要把声势造得足够大!要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是我们这支‘义商’的粮队来了,是来‘赈济灾民’‘为国分忧’的!”
他刻意加重了“义商”二字,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讽刺的狞笑。
“到那时候,粮食的价格,还不是由我们这些‘义商’说了算?”
“朝廷若真想平抑粮价,平息民怨,嘿嘿,那也得先放下身段,来求我们!”